呼香喷喷的气息直扑在他平静的脸上,“那做侯先生的女人,有什么好处?”
侯宴琛注视她,冷冰冰道:“资源,人脉,前途。”
“这待遇是不是太好了点!难怪那么多人在排队。”她莫名地觉得酸,“可以约会逛街吃饭吗?”
“没太多时间。”
“也就是说,还是可以逛街吃饭约会的咯?”
“看心情。”
侯念笑了,望着他的眼睛:“你好像只是说作为你的女人,我能得到这些。可这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大佬就不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比如,定期亲个小嘴,上个床什么的……”
大病初愈的女人脸色透着点苍白,却更衬得唇瓣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微微嘟着,全然不知人心险恶,娇俏明艳。
尤其是她那双鹿眼,圆溜溜的,眼尾轻轻扫着一点弧度,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意,眼底盛着狡黠的光,像只偷腥得逞的奶猫。
侯宴琛瞳孔微动:“侯念,玩儿上瘾了是吧?”
“我怎么玩了?”侯念不知所云,“是你说妹妹和女人二选一的,我这不正应了你的要求,在打副本吗?”
男人冷漠拆穿,“我看你打的是算盘,有恃无恐。”
“打什么算盘?”她故作无知。
侯宴琛不接话。
侯念乐了,喊了声:“哥哥。”
侯宴琛面无表情。
“你给的选项是不成立的。”侯念说,“至少在现在的咱俩身上,不成立。”
“我喊你一声哥哥,就只是念念了吗?经历了那晚之后,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
“反之,我尊称你一声侯先生,就不是你看着长大捧在手心里的念念了吗?摔了磕了碰了被人欺负,你会不管?”
被她软乎乎的呼吸喷得每个毛孔都在发痒,侯宴琛动了动,目光剜过她的脸。
“会管吗?”她继续问。
侯宴琛没接话。
突然,车身突然猛地一颠,惯性让侯念猝不及防地往前扑。
眼见着她就要滚下去,一只手拦腰搂住了她。
侯宴琛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将她牢牢圈在自己和座椅之间。
“抱歉先生,有个水坑,没注意。”司机在前面解释。
侯宴琛只怕以为这是她跟司机串通好的!
但真的是个意外。
意外来得真及时,她准备过年给司机包个大大的红包!
“你看,”侯念被牢牢固定住,发顶擦过侯宴琛的额头,声音脆脆的,“你还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