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点点算怎么回事?”
“又没犯法又没干嘛的,就抽半支烟。怎么,三寸金莲裹习惯了见不得别人大脚丫?”
“你们既不是她的妈妈,也不是她的子孙,管那么宽?”
“还你不喜欢,你不喜欢你反思自己,实在不行就自己滚啊。谁都要按照你的意愿去活?你以为自己秦始皇啊?”
“少拿‘女孩子应该怎么样’那套来框人,人家活成什么样,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行吗?念姐的生活方式,她家里人都没说什么,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你们……”
哎——侯念抱着双手拐了助理一下,笑着打断她,“差不多得了。”
可能是想着再不制止,她能骂到天亮。
“念姐,我真是太生气了!”助理真的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说,你说这些人自己也是女孩子,但为什么还对女孩子这么苛刻呢?不懂尊重吗?没情商吗?”
“而且,你抽烟每次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打扰到别人,也是因为太难过或者太困太没精神……怎么就有这么多人生导师啊?我都快憋屈死了。”
“没什么好说的。”侯念抬头看天,“有人跟我说,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是抽烟酗酒还是纹身,或是杰出青年为社会做贡献,总有人会不喜欢你,他们不喜欢你的呼吸,不喜欢你说话的方式,甚至不喜欢你吃饭时候的样子。所以,做自己就好。”
“做好自己是没错,可这些人说的是你哎,说到你头上来了,不可能就这么忍着吧?多气啊。”
“那肯定不会,”侯念勾嘴一笑,“我素来有仇当场报。”
话落,啊——一声尖叫从临时化妆间里传来,“虫子!哪里来的虫子——”
“啊?真的吗,虫子,虫子在哪里?啊啊啊……”
助理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侯念挑挑眉,“一定要这样尖叫才是女孩子?”
助理仍觉愤愤不平,“这种人,伤人的话张口就出,事后又茶言茶语地‘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表达有误’,然后如果你不鸟她,她又会继续说‘你这人怎么这小气,格局怎么这么小’,我真是服了这种生物。”
“面对这种人,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继续不鸟她,让她没有存在感。“侯念转身离开,“好助理,你是要加薪,还是把车贷给你一次性还清?”
“卧槽!不是吧?”助理懵了,“不用,真不用,我当时就是觉得,女孩儿更应该懂女孩儿,而不是按照大男子主义里对女性的定义,来定义我们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