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最深的夜,也曾被人堵在巷子里打得头破血流,也曾混迹在灯红酒绿的会所包厢,推杯换盏逢场作戏。
那时候的侯宴琛已经二十出头,光靠那张逆天的颜就能秒杀彼时的多少一线男星,是多少大领导女儿心目中的梦中情郎。
侯念十一二岁时,就撞见过一次,那些涂着艳色口红的女人会贴上去,指尖划过他的衬衫领口,吐气如兰地说着暧昧的话。
侯宴琛双手摊开,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瞳底那点韵味深不可测。
侯念及时冲了上去,扒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冲着那些人一通乱抓。
“岂有此理!你小学毕业了吗?你谁啊?”女人们怒不可遏。
“我妹妹。”侯宴琛似笑非笑地看着发狂的侯念,起身牵着她离开了包间。
“你不准碰这些女人!不三不四的。”路上,青涩的侯念怒气冲冲警告。
侯宴琛把染了口红的西服脱下,径直塞进垃圾箱里,揉她脑袋:“你懂什么?”
“就是不准,听见没有!不然我告诉爷爷奶奶。”
“知道了,告状精。”
其实她只是说说而已,关于他的事,她从来没跟爷爷奶奶说过;而她在学校跟同学打架,侯宴琛也不会告状。
他就像一株从石缝里钻出来的野草,靠着一股韧劲,硬生生在北城的名利场里,闯出了一片天。
从打拳的少年,到如今手握重权的侯先生,这条路,他走得步步荆棘,步步生血。
……
侯念的意识回笼的时候,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眨了眨眼,扫了眼四周,是她熟悉的另一个地方,但以前她从没在这里留宿过,这是第一次。
这是侯宴琛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专属于他个人的私人空间。
就在这时,门缝溢出一丝光亮,有人从外面进来,门又很快合上。
侯宴琛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只是须臾就移开,“你助理给你打了十个电话。”
“……”不过还好,侯念今天的戏是夜场,现在不去也没事。
侯宴琛走过来,放了杯蜂蜜水在床头柜上,“喝了。”
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黑发利落,抬眸时,目色如苍穹星空,璀璨,也深沉。
侯念撑着坐起来,头疼也压不住她意味深长的目光:“明明可以回家,干嘛单独把我带到这里来?”
侯宴琛斜了她一眼,“你不怕爷爷奶奶念叨,我还怕。”
好吧,侯念耸耸肩,不甘心,“那你昨晚睡哪里?”
“你觉得呢?”男人有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