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我,那就不见;你以哥哥的身份嘘寒问暖管吃管喝,我欣然接受;你做什么,我都当没那回事似的。”
烟雾在两人中间化开,露出彼此清明的、清晰的双眸,侯念目不转睛道,“因为我知道,你还是我哥哥。”
侯宴琛顿了顿,夺过她的烟,灭在沾了水的烟灰缸里,发出“刺啦”响声。
侯念继续说:“我想跟你说的是,我比谁都清楚你在走一条什么样的路,泥泞、沼泽,甚至是不能有丁点负面新闻;我懂你的不容易,懂你在血海深仇下的忍辱负重;更懂你在名与利、正义与职业之间的平衡。”
“我比谁都清楚,爷爷奶奶对你和我报以什么样的期许。而他们,再也经受不起一点刺激。”
“所以,即便是喜欢你又怎么样呢?我又没打算缠着你。倒是你,这两年躲我躲得跟见了鬼似的,昨天还说要亲自给我补课,今天就把我甩给别人。”
“哥,我就想问,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她的话一句一句,一层一层,像一把带刺的剑,披荆斩棘,直抵人心扉。
侯宴琛的目光终于从窗外的枯枝上挪开,沉沉地落回她脸上。
男人眉峰微蹙,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度。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雪粒打在玻璃上的轻响,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启齿:“侯念,你要不要回想一下,你在日记里写的是什么?”
侯念的眸中燃着一抹疯狂的火簇,“我写的是,我想上你。”
侯宴琛的脸色彻底黑下来,视线如刀,割在她脸上:“你写这些,你觉得正常吗?”
侯念挑了挑眉,“可能,我对爱情的表达方式,跟我们中式爱情里温婉含蓄的表达有所不同。我平时,看欧美剧比较多。”
侯宴琛狠狠瞪她一眼,难得严厉:“是非观你不是不懂,你不该写那些。”
侯念嗤笑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怎么?写了这些,我就不是好女孩儿了?不写这些,我就是个好女孩儿了?”
“难怪你们男人都分辨不出绿茶。”
“……”
她往后退半步,脊背抵着冰冷的墙,双手抱臂看着他:“总之呢,那些日记我写都写了,你也看都看了……”
略顿,她尾音拖得有些长,“但是呢,我还是那句话,一我没有表白,二我没有纠缠你,以后也不会。”
侯宴琛定眸,视线如网:“最好是。”
“最好是吗?”侯念低笑,“你躲了我两年,到底是在躲那本日记里我对你的各种遐想,还是在躲你心里某些不敢承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