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都出来了?
侯念没太关注,手一顿,脸上的睡意瞬间散,撇撇嘴:“拍戏太忙了嘛,那些符号公式看着就头疼,挂就挂咯,开学补考吧。”
侯宴琛合上书,侧眸看她,“就带着现在这颗脑子去补考?”
“您大早上守在这里,就是为了挖苦我的是吧?”侯念垂下眸,开始控诉,“几个月不管我,一回来就是学习学习,还能说点别的不?”
侯宴琛定定看一眼她抱怨的模样,微微挑挑眉,“开学这段时间,你每天拍完戏就回老宅。”
“做什么?”
“补课。”
“谁给我补。”
“我。”
“啊?”侯念瞪大眼睛,“必须每天吗?”
“嗯,我会跟你们导演说明情况。”
“……你当年学的那些东西,跟我们课本上的能一样吗?”
“我当年学的,比你现在的教材深三个梯度,教你绰绰有余。”
“……”侯念挽着他胳膊,放低声音,“我每天拍戏拍到后半夜,回来还要补课,会猝死的。”
“我每天也要上班。”
“……那能不能打个商量,一周两次?”
侯宴琛不为所动,抽出被她攥着的胳膊,拿起桌上的热牛奶递过去,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你没有反对的权利侯念。”
“……”
男人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带着点不容反驳的威慑:“从今天开始。”
侯念再清楚不过,他一本正经的时候,她说什么都没用。
大明星气鼓鼓地接过牛奶,狠狠吸了一口,放下杯子:“暴君!”
侯宴琛当作没听见,低头继续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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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椿园来了几位登门拜访的人,侯念一公众人物,虽然不瘟不火,却也不是谁都能看的,于是她便上楼做美容去了,侯宴琛独自在楼下应付。
客厅的红木长凳上,盛天传媒的钱总陪着笑,手边搁着个包装精致的锦盒,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侯先生,城西那块地的项目,还望您多关照。这点薄礼,不成敬意。”
关于那块地,昨晚侯宴琛在电话里已经强调过要按规章办事,今天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侯宴琛坐在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淡淡扫过那锦盒,没应声。
他只穿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周身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凉意。
钱印天被盯得头冒虚汗。在北城,这位爷跟孟家那位,是出了名的难搞。
孟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