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过影视城的红墙琉璃瓦,晚风卷着点凉意,掠过侯念白皙的大长腿。
她跟不知道冷似的,随意裹了件驼色的max mara大衣,独留一双长腿暴露在外,美得同组的演员直呼,她的那双腿是不是上过保险?
侯念宽松的衣摆晃出几分漫不经心,头发随意挽成个低髻,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莹白透亮。
她开玩笑说:“姐这么美的腿,必须得上保险呀。”
众人哈哈大笑。
刚卸完妆,侯念就拎着助理递来的纸袋,转身冲同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扬了扬下巴,语气是惯有的骄纵,却又显得无比大方:
“喏,福临门的点心,刚让人送来的,都分了吧。”
纸袋里是精致的燕窝酥和杏仁酪,香气飘了满院,几个年轻的场记立刻围过来道谢:“嚯,这夜宵待遇,豪横啊,我们念姐可忒大方了!”
她不过也才二十二岁,但因为是童星出道,而且在剧组出手大方,所以不论比她小的还是比她大的,惯常称呼她一声“念姐”。
“吃好,我先走了。”侯念踩着高跟鞋起身,摇曳多姿地离开了剧组。
场记笑着打趣:“念姐这么急着走,是跟男朋友约会?”
侯念挑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伸手拨了拨鬓角的碎发,漫不经心扔出一个:“猜。”
说完,也不管身后众人的起哄,她让助理不用跟着,自己拎着包,踩着细高跟便往外走。
路口停了辆北a牌低调奔驰,打着双闪。
侯念老远看见,脚步没停,嘴上的话先飘过去:“磨磨蹭蹭的,是打算让你妹妹在这儿喝西北风?”
侯宴琛指尖燃着一根香烟,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搭在车窗沿上,手肘抵着车门,半边身子浸在昏黄的路灯光影里。
灰白色的烟屑簌簌被他弹落在地,鼻尖烟雾袅袅,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
后视镜里,那道纤细的身影由远及近,驼色大衣衬得她肌肤胜雪,裸露在外的长腿在夜色里白得晃眼。
男人的目光凝住,指尖的烟卷又燃了一截,却没再吸,只是静静看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近。
他右手拿着手机,正在跟孟淮津谈工作上的事。
也是最近才听说,孟少那位小朋友撇下他独自跑去东城念大学,已经几年没回来过。
侯宴琛本想挖苦讽刺他几句,但听出对方心情不佳,便就打算……改天再讽刺。
三两句说完事,这头挂了电话。
司机下车去给侯念开门,她才刚一进去,就听见句冷不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