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地说,“是纯打击报复。”
“哦?”他的眼睛如深海一般幽邃,奔涌着细碎的波纹,“就这点手段?”
舒晚一挑眉,手往被子里探去。
只是下一刻,就被孟淮津咬着牙给捉住了!
四目相对,他的眉英气浓黑,仿佛坠入深潭的缕缕烟尘,神秘,苍茫,涌动:
“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过了早孕期?”
“你,你干嘛呢,我们不是在算旧账吗?”
男人恍若未闻,蹭着她忽然红下来并滚烫如火的脸颊,“因为是同样的环境,所以你把曾经的那份痛苦感受对接到了现在,是不是?”
舒晚沉默,没有否认。
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被他小心翼翼抱在怀中,力道克制,也不克制。
孟淮津垂眸看她,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余一片沉沉的墨色。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没说话,只是低头,唇瓣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一触即离,却像燎原的星火。
柔软漫过四肢百骸,舒晚轻轻发颤。
孟淮津的吻蹭过她红红的鼻尖,唇瓣擦过她的唇角,带着不容错辨的滚烫:“别痛,我在。”
舒晚的眼眶彻底红透,眼泪在打转,“不知道是怀孕的原因,还是因为真的到了特定的环境,我突然感觉,好难过,好难过,要是曾经,我们也能这样就好了。”
“可是当时的我,情路渺茫,并不知道将来的有一天,我们还能这样。”
“不难过。”孟淮津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手从衣料里探进去,声音带着蛊惑,“你刚刚喊我什么?”
舒晚直觉经脉一麻,嘴巴张开,好几秒才回得上话:“那不能随便喊,喊多就不珍贵了。”
“不喊了吗?”
“已经喊过了。”
“再喊一遍。”
“不要。”
“不要吗?”
“……”
“要不要?”
“……”
“回答,舒晚。”
“不要。”
孟淮津笑了,“我们说的,是一个意思吗?”
再一次被他逗到哑口无言,舒晚要哭了,“你坏。”
男人一挑眉,目光意味深长,“还没开始,就坏了?”
“你,就,是,坏!”
哪里坏?
哪里都坏。
孟淮津粗略看了眼时间,“行,那就带你出去逛街吧。”
“你……”舒晚的眼泪彻底滚出来,伸手就去推他的胸膛:“那好啊,就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