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果然,知道姓舒的被人绑了后,孟淮津就带着部下紧急撤回了。而我,也才有机会从苏彦堂身上拿到这枚芯片。”
“人呢?”阿伍问。
手下说:“伤势惨重,掉进海里后,左手还被鲨鱼从肩膀处硬生生给扯断了!”
舒晚抬了下眼皮。
“他再也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苏先生了,现在狼狈得像条狗。”那人转身往洞口走了几步,接着就响起拖拽的声音。
舒晚的目光越过阿伍的肩头,直直撞进地道口涌出来的昏沉光影里——那被拖拽着的身影,赫然是苏彦堂。
他浑身的作战服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露出的皮肤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与玻璃碎片嵌进去的血洞,每一道都在往外渗着暗红的血珠。
再看他左臂,果然,齐肩处空荡荡的,断裂的伤口被胡乱缠着布条,浸透的血渍在昏灯下泛着怵目的黑红,确实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裂的痕迹。
曾经那双总是阴鸷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眼尾却依旧绷着一道冷硬的弧度;他的脸上糊满了血污与灰尘,呼吸微弱却沉定,哪怕被拖拽着在地上扫出蜿蜒血痕,他的下颌也始终紧抿着,没发出半点示弱的声响。
像是感觉到什么,苏彦堂猛地睁开眼,四目相对,与往常不同,他看舒晚的眼神犀利得像淬了毒,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
的确是他。
以往的苏彦堂,惯常披着陌上人如玉的皮囊,她没见过这么狼狈不堪的他——这个死一万遍都不足以洗脱罪行的头目,最终,在阴沟里翻了船。
视线掠到血淋淋的苏彦堂,阿伍故作伤感叹了声气,转身对手下说:“做得好!我该怎么感谢你呢?不如……”
下一刻,他飞速掏出的匕首已经快准狠地插进了对方心窝里!
“不如送你去见阎王。”阿伍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一脚将人踹飞。
手下死不瞑目。
黑吃黑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舒晚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的苏先生……”阿伍蹲下去,用匕首挑开他裹在左臂上的布,“机关算尽,还是棋差一步。伤成这样,活不长的,配方就给我了吧,嗯?”
苏彦堂掀眸,视线淡淡。
阿伍转动手中匕首,搅动他臂膀上的血肉。
男人瞬间咬紧牙关,汗珠滚动,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你真是我的好阿伍。”
苏彦堂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这场争夺之战。
他深知自己在重重包围下逃不出那片海域,于是,安排阿伍潜入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