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们就回来了。”
舒晚的眼泪在这一瞬间夺眶而出,点头应声,却没照做。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就是被打晕都会乍醒的!
战机里,多功能显示屏上的红点还在疯狂闪烁,与警报灯的红光交织,映在孟淮津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却没能在那双深眸里掀起半分慌乱。
“侯少,准备拆弹。”他的声音堪称平静。
“好说。”侯宴琛的声音也很平静,略顿,说了句,“舒小晚,能否麻烦你给我家那位带句话?”
“抱歉侯厅,这我可能没法做到。”舒晚果断拒绝,“您自己活着回去,亲口告诉她。”
侯宴琛没什么脾气地“啧”一声,“孟二,果然跟你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孟淮津:“夫唱妇随。”
“……”
生死一线的紧张局势里,微末的调料挤让气氛变得没那么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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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璨知道苏彦堂启动的是“终极炸弹”后,像是回光返照般突然爆发,猛地弓起身子,用额头狠狠撞向侯宴琛的鼻梁。
侯宴琛躲闪的刹那,王璨趁机挣脱钳制,踉跄着扑向地上的开山刀,一把抓起刀就朝着侯宴琛的后背劈去,堵住了侯宴琛要去拆弹的唯一路口。
其实离“终极炸弹”启动的时间只有十来秒的时间,却在不同角度展现出了不同的窒息。
侯宴琛舌尖抵着出血的牙龈,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眼底的漫不经心被浓烈的杀意所取代。
他反手将手中短刃掷出去,撬棍带着破风的狠劲,直奔王璨的咽喉而去。
王璨目色一凝,两手撑住岩壁往上跳,“咔嚓”一声脆响,短刃插进他的膝盖,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矿道里格外清晰。
王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膝盖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手里的开山刀哐当落地。
侯宴琛扒出弹夹里的手枪,毫不犹豫打向王璨另一只膝盖。
王璨失去所有支撑,重重跪在了地上:“你他妈不讲武德!哪里来的枪?”
“谁跟你说我只带一把枪?”侯宴琛抬脚把王璨的脸往地上踩,他蹲下身,拾起地上的短刃猛地刺向他的左肩甲骨:
“终极炸弹的备用引爆器在哪里?”
王璨疼得浑身抽搐,咬着牙不肯松口:“有本事你杀了老子……”
“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思当陪玩吗?”侯宴琛眼神骤然变冷,刀尖带起一股热血从王璨肩上拔出,旋即抵在他的咽喉处。
刀刃划进皮肉,男人森冷的寒意几乎要将他的喉管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