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带着浓烈的寒意,“还能有什么比得过全岛人民的生命安危。”
通讯频道里,骤然一阵窒息般的死寂。
“他这是疯了吗……”舒晚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这简直丧心病狂!”
孟淮津的指尖狠狠抵在耳麦上,声音像是淬了冰碴子:“这孙子之所以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叫嚣,敢有恃无恐跟我们枪毒品配方,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掌控了整个岛的生杀大权。”
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撞在礁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一霎间,所有人屏住呼吸。
“重物,是成箱的炸药;海底光缆,是连接炸药的引线!”孟淮津的目光扫过整座岛屿的轮廓,从密林到滩涂,从矿道入口到信号塔,每一处都像是藏着致命的獠牙,“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的盾牌。”
“他要炸了整座岛!”
最后一个字裹挟着海风的咸腥,狠狠砸在通讯频道里,孟淮津已经召集人往关押齐轩的方向狂奔而去:“所有人,注意,先站在原地别乱动!”
正在这时,一道沙哑又带着戏谑的声音,陡然撕裂频道里的电流杂音,钻透所有人的耳膜:
“要不怎么说孟先生是聪慧果决又狠戾的活阎王呢?”
“只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