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旧灯塔下,齐轩先是一阵懵逼,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孟淮津就已经率先发难。
赵恒抢过银色保险箱的同时,孟淮津猛地将手里燃着的雪茄掷向苍鹰的脸!
烟卷带着星火,趁着对方下意识偏头躲闪的瞬间,他身形如箭般站起来,狠狠一脚踹在齐轩的胸口上。
“砰砰砰——”
不知是哪方先开的枪,三方陷入混战,场面瞬间乱做一锅粥。
孟淮津和几名部下已经提着箱子跳下船,迅速闪到灯塔后,掏出手枪应对。
“你他妈到底是谁!”那一脚踹得齐轩人仰马翻,他愤怒地从甲板上翻身起来,死死盯着那头,咬牙切齿,“你到底是谁!”
那边不屑一笑,眼睛狠狠一眨,挤掉难受的美瞳,再一抬手,扯掉挂在脖颈的变音器,又扒开身上碍事的长衫,露出他剪裁利落的黑色作战服,袖口随意挽起,腕间的暗银色战术腕表尤其刺眼。
他再一抬手抹去脸上的伪装,呈现在晨曦里的,赫然是一张棱角锋利的脸,英气,肃杀。
尤其是那双黑眸,沉如寒潭,瞳仁里翻涌着猎鹰般的狠戾,薄唇勾起时,带着睥睨众生的狂傲,浑身上下永远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齐轩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被冻住,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往头顶冲。
看清那张脸的刹那,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孟淮津!”
这三个字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自己的耳膜。
他怎么会忘了这张脸?
怎么会忘了这双沉如寒潭的眼?
“你还是没什么长进。”孟淮津肆意盯着那头,眼底寒气森然,“连这点障眼法都识不破。”
齐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愤怒和羞耻像两条毒蛇,狠狠缠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你他妈——”他嘶吼出声,声音破得不成样子,眼底迸发出猩红的恨意,“孟淮津!你不是被舒晚一枪打到生死不明吗?敢耍我?!”
“耍你还分场合?”去掉伪装的赵恒破口大骂道,“你不是死了吗?不是内脏都被掏空喂狗了吗?”
齐轩答非所问,阴恻恻地笑起来,“以为这样,你们就赢了?”
“鹰老大,”他话锋一转,侧头说,“现在配方在孟淮津手里,看来我们要真正地合作了。放心,我只负责帮忙,配方,是你的。”
他在拉苍鹰一起对付孟淮津。
苏彦堂通过手下的电话联系到苍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