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带个变声器,短时间内齐轩应该认不出来。”
“但这是b计划。正常情况下,他在溶洞取了配方后就会被截下。”孟淮津分析道,“如果他越过溶洞外的守卫,去到灯塔,那我就只能在被他识破之前,尽快夺下配方。”
舒晚凑近看了两眼,伸手戳了戳他光滑的下颌,笑出声,“你不早说,我现在给你刮得这么干净,要真粘起大胡子来,是会痒的。”
孟淮津捉住她作乱的指尖,放唇边咬了咬,“舒晚小姐的服务,让人很难拒绝。”
“我答应你了。”
她猝不及防冒出这么一句,孟淮津骤然一顿。
“虽然知道听风跟忠哥在那条路上中断过,但我还是会答应你。”
舒晚将五指抹平他眉间的皱痕,温柔又缱绻,“十八九的岁时候,我太想得到你了,做梦都想独占,那时候,的确有不成熟的少女情节和冲动。”
“但是现在,我很冷静。”
她就这么倒着看他幽邃的眼睛,“往后岁岁年年,能跟孟先生一起共度余生,是舒晚的荣幸。”
“晚晚——”
孟淮津喉间的这声低唤,几乎是裹挟着滚烫的热气滚出来的,尾音压得极低,又带着点没忍住的颤。
空气里的呼吸,像一坛打翻的陈酒,浓香四溢。
他握着她指尖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泛出淡淡的青白,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摁下来,吻她洁白的脖颈。
湿意滴落在彼此的颈窝,交融,混合,分不清是谁的眼泪。
孟淮津给了舒晚太多烈焰奔涌、痴癫成瘾,曾经一夜安稳的相拥成为奢望,旁人唾手可得的朝暮,是她横跨了整个青春岁月才拥入怀抱的人间理想。
“顺利凯旋,等你带我们回去,看阳春白雪,看梨花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