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紧张的,但我想到你把所有人的任务都部署后,而你留给自己的任务,一定是先来接我,于是,就不紧张了。”
微凉的指节勾起她的下颌,孟淮津低头跟她在茫茫大海上对视。目黑如墨:“这么相信我?”
“不是说好的吗?”舒晚从大衣里探出一点点指尖,轻摁在他胸膛上,眉目如淬了星星般璀璨闪耀,“我把后背交给你,你把心脏交给我。”
孟淮津捏住她的手,抵在自己的唇边:“舒晚同志,此次卧底,你任务完成得很漂亮。”
“那是当然漂亮!”邓思源实在不应该在这时候开口,但他又实在实在忍不住!
“没有你冒险发出来的定位,这个鸟不拉屎的岛,我们没那么快找到。”他只是说话,半点不敢回头,“没有你里应外合,齐轩不会那么快就上当;没有你今晚这招破釜沉舟的自暴,苏彦堂跟齐轩的矛盾,更不会上升到见面就狂轰乱炸的地步。”
“总而言之……舒小姐就是舒小姐!即便信号被切断也能沉着冷静,也能随机应变,不是谁都做得到的好吧?”
“哪有这么夸张?是你们全部人都在竭尽全力保护我,”舒晚有些疲惫,“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孟淮津拉衣服遮住她的脑袋。
夜幕里,隐约可见一艘作战艇的轮廓,亮着暖黄的灯,很低调,却如头蛰伏的巨兽,在漆黑的海面上格外威严。
舒晚跟着孟淮津登艇的瞬间,暖气裹挟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便扑面涌来,瞬间驱散了满身的寒意。
甲板上,后援团队穿梭其间,步履匆匆,却又井然有序,见到孟淮津,肃然敬礼,没有一丝杂音。
孟淮津微微点头,牵着舒晚穿过走廊,“嗯?”
瞥见什么,他又往后退了几步。
是侯宴琛!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指挥室里,手执文件,眉目沉稳如初,内敛温文如初。
舒晚冲他微笑,轻轻颔首。
孟淮津则一挑眉,吹了声口哨,“一个人来的?”
侯宴琛:“?”
孟淮津将手搭在舒晚的肩上,把人往怀里揽,“刚卧底回来,这次行动之所以能这么顺利迅速,多亏有她。”
“………”
“母子平安,快两个月了。”
“。”
孟淮津心情颇好地继续往前走。
“把指挥舱旁边的休息室腾出来,加层隔音棉,备上热水和软食,温度调到26度。”他头也不回地吩咐,“另外,通知各作战小组,一小时后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