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枪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震得整层楼都在颤。
主卧里,孟淮津拽着苏彦堂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地毯上:“不是惦记我的老婆就是惦记我的孩子们,你他妈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不会生。”
苏彦堂后背撞上地面的瞬间,反手抽出靴筒里的蝴蝶刀,刀刃寒光一闪,直刺孟淮津的小腿,“孟先生跟晚晚演得一出好戏。”
“论演戏,你装了十几年瘸子,无人能敌。”孟淮津抬腿避开,刀刃划破作战裤,留下一道深痕,他反手攥住苏彦堂的手腕,狠狠往地上碾去。
剧痛让苏彦堂的青筋暴起,他却猛地偏头,用额头狠狠撞向孟淮津。
孟淮津侧头躲开,眉骨崩出青筋,手下力道更重,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苏彦堂的腕骨几乎要被拧断。
两人扭打间撞翻了一旁的梳妆台,香水瓶、首饰盒、鎏金相框摔了一地,尖锐的瓷片划破两人的手臂,血珠渗出来,混着地上的酒液晕开。
苏彦堂余光瞥见缩在墙角的舒晚,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微笑,突然发力挣脱,膝盖狠狠顶向孟淮津的小腹。
孟淮津往后闪开,苏彦堂趁机滚到墙边,抬手摸到一幅挂着的山水画。
孟淮津目色一凝,掏出匕首,带着破空声,精准地钉在苏彦堂的肩膀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苏彦堂闷哼一声,却硬是咬着牙,用另一只手扯开了暗格,从里面摸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
他顾不上手背的剧痛,对着孟淮津胡乱开了一枪,随即抬手扯下墙上的山水画。
画框后的暗门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狭窄的通道——这是直通后山密道的逃生路,是他修建这座度假山庄时就留好的后手。
孟淮津在床上打了个滚避开子弹,缓步逼近,指尖扣着腰间的手枪。
苏彦堂靠在暗门边缘,“咔嚓”一声,自己把被扭脱臼的手腕接上。
腕骨的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却依旧扯着嘴角笑,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慌乱:
“你今晚杀不了我。齐轩那个废物虽然蠢,但如果没了我这个假想敌,管你是‘苍鹰’还是谁,他都不会再选择报团。”
“也就是说……你们将会拿不到配方,而且一旦你的身份泄露,他会狗急跳墙复制无数份配方,撒骨灰似的,撒向你们在意的大江南北。”
孟淮津寒彻骨的目光掠过他,又落在墙角脸色有些发白的舒晚身上。
“老大,惊蛰已经救出,另外,增援的保镖快突破防线了,你跟嫂子都不能久留。”耳麦里传来部下的声音。
暗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