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就是骗我的呢?说去说来,全是烟雾弹,真真假假,现在被你弄得都分不清了。”
“你很聪明,你知道怎么能救你自己,怎么能救你的同伙,怎么能拖延时间等待救援。所以你选择自爆,抛出诱饵,不仅能让我们最快速度窝里反,还能让我既不能杀你也不能杀你的同伙,因为你这里,有货真价实的信息。”
苏彦堂躬身靠近她,抬手去摸她左耳上的樱桃耳钉,摘下来,“但是,你还是太理想化了,齐轩当年如果不反水,他是真的会被拖行,然后五脏六腑都被掏空。”
舒晚心尖颤了一下。
“不过,那是他们的行事作风。你说我是变态的欣赏型人格,不会轻易杀你,也没说错。”苏彦堂把玩着那枚耳钉,目色一凝,“但不代表,我会轻易放过你。”
“苏彦堂,你不累吗?”舒晚淡淡接了句。
“累啊,怎么不累呢?万丈高空,虎狼环伺,粉身碎骨,现在又加一个你,可真累。”
“放手吧。”
他笑,捏着耳钉问:“我还在琢磨,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用什么跟外界联系的,是它吧?”
舒晚也勾出抹笑:“你猜。”
苏彦堂脸色一沉,斯文儒雅荡然无存,“做个交易吧晚晚,你告诉我你们接下来的行动和验货地点在哪里,我就告诉你我接下来的计划怎么样?”
真是世风日下,犯罪的,反来逼问她验货地点,舒晚哼笑,“我在隔壁不是说了吗?你又不信。难道我再说,你就信了?”
“自是不信。”苏彦堂不假思索,也不禁感慨,“晚晚真是好计谋,就算暴露,也把暴露的价值发挥利用到极致。”
“过奖。”
樱桃耳钉猛地被苏彦堂砸在地上,“在没有抓到那位保护你的同伙之前,我甚至都不愿意去深究,你到底在我身上动了多少心思。”
“不得不说,有其父母,必有其女,你为了你所谓的信仰和正义,怀着孕你都敢来我面前当卧底,当真是勇气可嘉啊舒晚!”
“我父母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舒晚猛地扭头,躲开他的钳制,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没有回她的话,眼神柔和几分,继而又阴下去,“我怀疑过你打孟淮津的那一枪是在做戏,但我始终不愿意往深处想。”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我将就你、纵容你,是为了给足你体面,也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可是,你设计我,里应外合对付我。晚晚,从我的角度看,你又何尝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夜色更深了,像一张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