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顿感毛骨悚然,“喜欢一个人,大可以正常去追求,去表达。可是你呢?我落难的时候,我求学的时候,我工作的时候,你在哪里?最后凭空跳出来,催眠我,篡改我的记忆?”
“我是个人,不是你满足变态控制欲的工具,你凭什么?我为什么一定要接受你的控制?我受虐狂吗我?”
“我什么时候心甘情愿答应做你的苏太太了?”舒晚坐在床上,“我被你带到y国,醒来的第一天是有记忆的,你强行催眠我,说我是你的太太,我不同意的苏彦堂,我从来都不同意的。”
苏彦堂没有吭声,抽出今晚的第三支烟,放在指尖反复磨蹭,瞳底翻涌成汪洋:
“你这些话,可真让人伤心啊舒晚。你既然知道我的生存规则,你进到狼窝,跟狼讲道理,用你们白道的那一套来衡量我,你不觉得自己很天真吗?”
“我是挺天真的。”舒晚盯着窗户对面的那栋楼,有一闪而过的浮光掠影。
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她看向苏彦堂:“念及儿时那丁点交集,我是真心劝你回头是岸,是你自己执迷不悟。”
苏彦堂眼睫微动,沉默。
“楼下吃饭时,你说人有千面,心有千变,反反复复的是什么?”
“我说念有千回,聚散有时,或志同道合,或分道扬镳。”
“你问,我们属于哪一种?”
舒晚侧眸,直直对上他冰冷的眼睛,“有人跟我说,人之所以能屹立于万物之巅,正因血脉中镌刻着文明的刻度。而文明之火的绵延赓续,从来都要以制度为坚盾,以底线为利刃。”
“你罔顾制度,突破底线。苏彦堂,我们属于——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不同不相为谋,道不同不相为谋……”苏彦堂反复揣摩这句话,一阵低笑,而后深深叹出口气,起身,径直往舒晚这边走来。
舒晚伸进被窝里的手紧了紧。
就在这时,苏彦堂早就开机了的内线电话响起,是王璨。
而此时的王璨,正在遭受齐轩的重型武器攻击!
四十分钟前,他们在监控里听见舒晚跟她同伙的对话后,苏彦堂沉思很久,吩咐他回基地探查齐轩是否真的投靠了苍鹰。
哪知他带人刚打开基地大门,直接被齐轩堵在门口重型武器轰得猝不及防!
“齐轩,你他妈疯了!”迫击炮直接往他们脸上轰!王璨东躲西闪,声音混着子弹的呼啸,“操你妈的!你眼瞎了?看清楚我是谁!自己人啊!”
王璨的怒吼里带着气急败坏的破音,死了好几个兄弟,不得已,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