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拧。
“嗡——”
引擎的轰鸣声骤然撕裂夜色,快艇如离弦之箭般冲破海面的平静,激起两道雪白的浪痕。
孟淮津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舷边,海风卷着咸湿的潮气扑在他脸上,吹散了眉宇间的沉郁,只余下冷冽的锋芒。
私人电话在这时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侯宴琛。
用脚尖想都知道姓侯的又要嘚瑟,孟淮津直接挂断。
快艇在浪里掀起狂潮,他摁了下耳机,想转频道听听某人甜甜的声音,却发现接不通。
眉头狠狠一拧,孟淮津加快了速度,问暗暗保护她的人:“汇报舒晚的行踪。”
“跟苏彦堂进了一个展厅。”
.
海岛的晚风裹着咸湿的潮气,漫过露天音乐厅的白色穹顶。
月光落下来,洒在舒晚握着香槟杯的指尖,也洒在她身侧苏彦堂的脸上。
男人正微微偏着头,听着舞台上小提琴手拉出的悠扬旋律,眉眼间难得褪去了几分平日里的孤冷阴湿。
这场音乐会是度假山庄的例行活动,舒晚下午闲逛时发现,主动提了一嘴想看,苏彦堂应了。
为的保证演出效果,进场时,需要把手机装进信号屏蔽袋里暂时封存起来。
舒晚就是看准了这点,才提出听音乐的想法。
苏彦堂全程配合,手机关机丢进袋子,之后三个小时都处于失联状态。
“想唱歌吗?”接近尾声的时候,苏彦堂悠悠然问他。
舒晚侧眸对上他的视线,灯光里,他的笑容依旧,她问:“我以前喜欢唱歌吗?”
他说:“你大学是乐队主唱。”
他知道她大学是主唱?大学那几年,甚至是医院里第一次碰掉他围巾之前,舒晚从没在自己的生活里见过他。
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她的?
放在披肩下的手一紧,舒晚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完全不记得,你听过我唱?”
他说:“当然,几乎每一场都没落过。”
“是吗?”舒晚指节发紧,扯出抹淡笑,“我不记得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唱歌好听。”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苏彦堂起身拿起靠背上的外套,“大小姐,音乐也听了,现在能回基地了吗?”
“你这么问我,我自是一万个不想回去的。”舒晚跟着起身,满脸不乐意,“基地又黑又潮,还闷,哪儿比得上这里?阳光沙滩,音乐美食。”
“再忍忍,过两天就带你离开。”苏彦堂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