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津语气凉飕飕的,“你倒是喊得挺顺口。”
“………”舒晚坐在马桶盖上,有点想笑,但又怕笑了他更生气,只得忍着。
“信息已经给到先潜人员,他们会去核实。”孟淮津也言归正传。
“好的。”舒晚说,“我这边尽量多拖一点时间。”
孟淮津给自己点了支烟,深吸一口,“你准备怎么拖?用什么主意?什么方法?美人计?”
四连问!
舒晚彻底被问住,保证道:“我有我的办法,但也一定会注意分寸。我最最最在意你了,不生气嘛,好不好呀领导?”
孟淮津低笑,两手夹着烟吸食,将雾气吐向海风,洁白利齿咬着烟蒂,躬身拾起已经没了鱼的鱼竿,千言万语都只凝聚成一句:
“如遇危险,立刻通知我。”
“我会的!”突然想起什么,舒晚说,“上次分开的时候,说好这次见面你要对我说十句以上的情话,我怎么一句也没听见呢?”
孟淮津把剩下半截烟扔进海里,“你的甜言蜜语我也没听见,是都说给旁人听了?”
“……”
扣扣扣——的敲门声响起,舒晚目色一凝,捂着嘴低声说:“有人来了,先不说。等平定风波后,我慢慢告诉你,一千句,一万句,十万句。”
“……”
孟淮津犀利的目色柔和几分,神色也跟着软下去,声音沙哑如被磨砂擦过:
“舒晚,再坚持一下,就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