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伍说:“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
“我怎么相信你?”
“我知道你昨晚偷偷溜出去,却没有告发,能信我了吗?”
舒晚握勺子的手猛然一顿,“你在他身边多久了?”
“六年。”
“目的。”
“没有目的,当初就是走投无路,想混口饭吃。”
“帮我就是出卖他,为什么选择帮我?”
“无所谓帮不帮,站在阴影里太久,我想站在阳光底下晒晒。”
“你怎么知道我是那一头的?”
“你不是吗?”
舒晚没有回话。
他没所谓道:“我帮你们,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问。
阿伍沉默,好久才说:“你们撤退的那天,带我走,我想回去。”
舒晚忍不住想回头,虽然没问,却突然懂了他说的“回去”是回哪里。
“我不是华人,”阿伍补充,语气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哽咽,“我是北城的,离家已经有十五年了。你能带我回去吗?”
“先答应他。”孟淮津再次悠悠然开口。
舒晚把挑出来的鱼刺一根一根地并排好,“能!”
“谢谢。”
“不客气。你说,他除了要抢夺配方,还要给自己打造了一块无坚不摧的盾牌,还谁来都没辙,这块盾牌具体指的是什么?”细嫩的蒸鱼火候刚好,入口清香,舒晚多吃了几块。
“他警惕性极高,最核心的事只交给王璨办,即使是我,也知道的不多。”阿伍叉起一片生菜,牙齿咬断菜叶的脆响混在餐厅的背景音里,“你们上岛之前,就有矿工在搬运大量的东西,全是裹着黑布的铁箱子,很沉。”
舒晚舀粥的手一顿,她刚才听到的是“海底光缆““撤离路线”,现在又是黑布铁箱子,到底是什么?
“又是什么新型货物?”
“不知道,但不太像,我找机会核实。”阿伍说。
舒晚低头喝汤,“配方编码在实验室恒温箱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王璨和底下一众兄弟们说的,”阿伍把玩着手里的餐叉,“看来他知道的也是假的。”
“真的在哪儿?”舒晚把吃空的碗叠在一起。
阿伍扯了两张餐厅纸,一张裹成管子,一张折成花,“苏在查,他的团队很专业,不出两天,一定出结果。”
他们两天就能出结果了?舒晚从桌上拿了颗糖剥开放进自己嘴里,“如果拿到配方,他要去哪里?”
“出海。你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