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把这里的武装部署信息传递给孟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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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海洋上漂浮着的一艘游轮,上面装载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彻夜未眠的孟淮津坐在其中一个房间里,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滤嘴,烫得他指尖一颤,才猛地回神。
桌上的加密终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信号波动。
这已经是第十二个小时了。
从昨天下午最后一次收到舒晚的平安信息后,晚上八点过——他们连通的信号便彻底消失在了接收界面里。
旁边的邓思源满头冷汗,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代码滚成一片虚影:
“老大,还是不行……信号不是被屏蔽,是直接断了,终端显示,最后一次信号传输的节点,定位坐标在公海三不管地带,然后……就彻底成了盲区。”
孟淮津猛地掐灭烟蒂,烟缸被撞得哐当一响,震得桌上的文件都抖了抖。
他起身走到电子沙盘前,指尖划过标注着“危险区”的红色区域上,指节发紧。
他太清楚那种地方的戒备等级——一旦通讯被切断,要么是她暴露了,要么是基地启动了最高级别的信号屏蔽。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未知的危险。
“扩大搜索范围,对公海所有可疑岛屿和人工建筑进行排查。”
孟淮津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紧绷,他转身,抓起椅背上的便衣,“不等了,备最快的快艇,调卫星实时影像,带齐装备,立刻出发,就去这个三不管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