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彦堂悠地笑出声,“你确实不适合当坏人。”
算了,有的人是劝不动的,如他自己所说,这条路他走得太远,想让他回头,是不可能的。
站久了腰疼,舒晚准备过去坐在床上。
不料却被苏彦堂拽住胳膊,认真说:“我在这里不会待太久,做完想做的事就带你离开。”
舒晚抬眸看他的视线有些恍惚,“做什么事?”
他云淡风轻说:“齐轩这人很讨厌,我们杀了他好不好?”
她瞳孔一缩。
“不用你动手,我会安排,你知道这个结果就行。”苏彦堂的声音很轻。
“他不是你的合作伙伴吗?你为什么要杀他?”舒晚试着问。
他说:“一山不容二虎。”
舒晚挣脱他的手,坐到床上,“随你便吧,我不管这些。”
他眼底漾出淡淡笑意,“今天是除夕,阿姨正在做年夜饭,一会儿下来吃点。”
舒晚愣神须臾,淡淡点头,“我想洗澡。”
“嗯?”他似笑非笑,“所以是……”
她直白道:“我不是卧底吗?担心你在卫生间装监控,监视我在里面干嘛干嘛的。”
“……”苏彦堂开门离开,留下句,“放心洗吧,我没这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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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的一个年,舒晚过得索然无味。
翌日,她闷不吭声待在房里,没下去吃早饭。
阿姨来询问,她躺在床上说:“闷,肚子有点不舒服。”
阿姨大惊,汇报给了苏彦堂。
男人让医生检查,医生检查完说妊娠无异常,可能就是太闷。
“要不要跟我出去转转?”苏彦堂站在床边问。
舒晚看他一眼,傲娇地点了点头,“那就勉为其难去转转吧。”
男人的视线掠过她偶尔露出来的惟妙惟俏和灵动,停留好久才转身,“换上衣服下楼来。”
苏彦堂带她去的是一处人造林园,因地处地下,园内的所有生态循环,全靠人工调控的灯光、温度与模拟光合作用的技术来维持。
但也好过没有。
舒晚在里面待着就不走,苏彦堂因为有事提前离开,让手下阿伍守着她。
空坐了片刻,舒晚忽然摸着耳垂站起身,四处寻找,“咦,奇怪了。”
“怎么了太太?”阿伍问。
“我珍珠耳环丢了。”舒晚边找边往外面走,“快帮我找找。”
“别急,应该在你来的路上,我们慢慢找。”阿伍说着,跟着一起找了起来。
舒晚一路向前,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