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听着,按照常理,委屈巴巴地又问了句:“苏彦堂,你到底带我去哪里啊?”
没听过她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讲话,男人看了她好片刻,才低笑说:“准备把你卖了。”
“无聊。”
话音刚落,最后一道合金门缓缓滑开时,扑面而来的不再是湿冷霉味,带着雪松香气的暖风,瞬间裹住了舒晚冰凉的肩头。
眼前骤然亮起的暖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适应片刻后,才看清景象——与通道的阴冷破败截然不同,里面竟是一处装潢奢华的复式套房。
脚下是柔软的羊绒地毯,将方才通道里的寒意彻底隔绝。
客厅中央摆着浅灰色真皮沙发,旁边立着落地灯,暖黄的光线漫过大理石茶几,上面甚至放着一篮新鲜的草莓与蓝莓。
一侧的开放式厨房全套嵌入式家电,橱柜擦得一尘不染,冰箱里隐约可见整齐码放的牛奶与鲜榨果汁。
“楼上是卧室,楼下有衣帽间和独立卫浴。”苏彦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缺什么跟我说。”
“我需要定期做产检。”她站在明亮的客厅里说。
“嗯,会给你安排。”苏彦堂把脱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换上另外一件外套,转身准备出门,“你先休息。”
“你要去哪里?”她自顾自说,“我想跟你一起去。”
“这么粘我?”
“……陌生环境,有点害怕。”
“还有你害怕的事?”
舒晚耐心告急,大小姐的脸色逐渐下沉,“不带我算了。”
苏彦堂看她半晌,轻笑一声:“舒晚,你确定要去?”
她轻哼,“怎么?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那边沉吟片刻,向前迈出一步,视线意味深长,“什么秘密都能说的,是老婆。”
迎接上他直直的视线,舒晚的手在沙发背后缓缓握紧,又松开,“所以,你跟我求过婚的事,不算数了是吧?”
四目相对,苏彦堂目光发直,凝视她良久,“你赢了,去了别后悔。”
舒晚肯定不后悔,直觉告诉她,这里就是他们的窝点。
门刚打开,王璨和十来名雇佣兵守在外面。
“先生,上面那位找。”王璨摁开电梯。
这边淡淡点头,示意舒晚进电梯他随后。
王璨带上雇佣兵进来,斜了舒晚一眼。
舒晚也冷冷扫了他一眼。
楼上是跟楼下截然不同的风格,纯中国风的装潢,古香古色,小桥流水。
一路往里走,灯笼高挂。舒晚这才想起,今天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