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钻太小,重新给你换一枚。”
“可我——”
“舒晚。”苏彦堂打断她的话,“你为什么要射杀孟淮津?”
舒晚停止咀嚼,目光骤然变得寒凉:“是他害死了我的父母,还……还强迫我怀孕。”
男人盯着她说凉就凉的眼眸,两三秒,都没有在里面观察窥探出一丝作假的痕迹。
像是真恨。
“他说的他强迫你怀的孕?”苏彦堂眯眼问。
舒晚点头,“我记起了一切,跟他大吵一架,要离开,他就这么跟我说的。”
男人握了握拳,指节捏得泛白,目色凉了几分,“怀着他的孩子,你就不怕我生气?”
“那,那我有什么办法?”舒晚沮丧着接过他手里的碗,自己吃,“是他强的我,我这点力气怎么反抗得了……”
“是嘛?怎么感觉,你还挺享受?”
舒晚猛地抬眸,眼中顿时蓄满泪水,要哭不哭的。
苏彦堂拧紧眉,“好了,这个话题以后不必再说。”
“那你干嘛不把这俩孩子打掉?”舒晚用手背擦眼泪,“毕竟是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苏彦堂目色冷了三分,等她看向自己,才凉声道:“你以为我不想吗舒晚?医生说你子宫偏薄,拿孩子对你身体有害。”
舒晚一时无言,埋着头默默吃粥。
“关于我跟你的过去,你都记起了些什么?”苏彦堂主动问。
舒晚轻轻掀眸,知无不言,自他从南城去接自己到北城,然后她喜欢上他,被他发现,遭到拒绝,几番纠缠与痛苦,求而不得她最终选择离开,大学四年没有联系。
一直说到今年年初自己被调回来北城后,他是怎么展开的疯狂追求,怎么吃醋,怎么忍无可忍,在衣帽间……在他们那间小公寓……在衣柜里……在一栋四合院里……生日那晚在温泉别墅……在酒吧……
“我只记得在一起的时光,一涉及到旁枝末节的人物或者事件,就都是模糊的。”
苏彦堂看着她越说越津津有味,越说脸上的甜蜜与幸福就越浓烈,白皙的脸如海上浪潮,黑沉到极点。
“怎么了?”舒晚懵懵懂懂望着他,“这些不都是跟你的过去吗?是你要让我说的,怎么说了你反而不高兴了?”
男人一言不发,好片刻才面色如墨道:“很甜蜜?”
“难道不甜蜜?”她反问,“荡气回肠,刻骨铭心,不都是我们从前的经历……”
苏彦堂猛地夺过她已经吃完的碗,胡乱扔在桌上,用了些力捏住她的下颌,眼里充斥着平静的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