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意,“敏锐是好事,但有时候,我很担心你的敏锐。”
“别担心。”舒晚被他磨得皮肤滚烫,密睫不自觉发颤:“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孟淮津说:“暂时不确定。但现在不是人是谁的问题,是他手中掌握的药物配方的问题。当下流入市场的还不算多,一旦这种药物大批量流向市场,将会是一场难以估计的灾难,后果不堪设想。”
舒晚呼吸一凝,指节握得发紧:“所以今晚,你们是要去拦林崇文的那批货吗?”
男人轻轻摇头:“那只是苏彦堂设置的‘货毁人亡’陷阱,他用王山这条线,就是为了干扰误导我们的方向,甚至能让我们有去无回。”
“那不能去!”舒晚紧紧拽住他的胳膊,“你不能去,忠哥他们也不能去。”
轻笑的呼吸声热热地洒在她的头顶,孟淮津耐心地顺着她单薄的后背,“我有那么蠢?”
“当然不可能!您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勇敢、最……不拘一格的领导。”一通夸夸夸,她正色道,“那你们今晚的行动,是直奔苏彦堂咯?”
他点头:“杨忠根据医院反常的车辆,查到了在我们来之前,他们转移货物的地方——在一艘轮渡上。苏彦堂给林崇文的那批货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都在那艘轮渡上。”
“他用林崇文调虎离山,是为了自己跑路,如果能消灭掉你们,就更好。”
“对。”
“他会去找那个制毒的人吗?”
他说:“现在不找,之后也会,迟早会碰面。”
舒晚忽然沉默。
空气里一下没了声,孟淮津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静默片刻,他说:“你有话要跟我说?”
舒晚接过他手里装青提的碟子,起身去放回床头柜上,坐着床沿边,侧眸看他。
“舒晚,我不会同意。”孟淮津的态度冷静又果决,率先堵住她即将要说的话,“且不说你已经怀孕,你就是没有怀,我也不会再让你去冒一丁点险。这件事,没得商量。”
舒晚抬手打开了阅读灯,在鹅黄色的光影里跟他对视,喊了他一声久违的称呼:
“杀一个苏彦堂容易,但杀死了他,药物配方依然在,横行市场是迟早的事。当务之急,是翻出这个人,毁掉整个窝点。”
“我知道,我们有专门的人会去做这些事。”孟淮津面无表情。
“我知道你们有更专业的人。”舒晚咽了咽喉咙,“但当务之急,没有谁会比我更适合。”
她说:“以苏彦堂的行事作风,今晚在你们离开后,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