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也推断出来了,他们两人共用一个身份。”
这边继续:“我问平时跟我接触的那个人是谁,他说一直是他,他哥哥除了去医院检查或者配合调查的时候才会露面,除此,平时对外的,基本都是他。”
孟淮津没枕头的那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舒晚的后脖颈,微微眯眼,“你确定要用这个人来浪费我们的重逢时光?”
“……”舒晚把他的手从自己脖颈上拉下来,磨蹭着他掌心粗粗的茧子,“前面是简单铺垫,马上进入关键了。”
“知道他有双胞胎哥哥后,我忽然回想起,从教堂去机场的路上,为了找机会给你通风报信,中途我去看过周泽。他跟他哥哥就是在那时候换的身份,因为在那之前的苏彦堂,会跟我说话,而且我注意到他的耳垂上有痣。”
“等我再回到车上时,他就不说话了,一直到上飞机,我说要去买零食,他都没有跟我说过话。他们太像了,神态动作,短时间内,简直真假难辨。”
孟淮津的手心被她蹭得发痒,抽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碟阿姨端上来的无子青提,摘下一颗,自顾自放进她嘴里。
“他是怎么给你催眠的?”他冷声说。
舒晚吃完提子,才又空出嘴巴道:“具体怎么催眠的,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清醒过来后,回忆起这段时间,就像在旁观别人的故事,或者是自己的一个梦。”
“我总共被催眠过十五次。”舒晚清晰地记得,“这十五次里,前面几次稍微还有些记忆,后面完全是浑浑噩噩。从第五次开始,我就要求去医院,所以我重复去了十次医院,看了十次医生,听了十次一模一样的诊断结果。”
孟淮津心疼地看着她,目色红了几分。
“没事,都过去了。”她笑着拍拍他的手背。
不仅是去了十次医院,那些跟苏彦堂在车上的对话,也重复了十次。关于他的身世和部分经历,以及那支录音笔。
舒晚每次都问,他每次都讲,语气神态一模一样,感觉就是她问一百次,他也会说一百次,乐此不疲。
有时候,她是真的看不懂这个人。
“你在想什么?”孟淮津第二颗青提喂她嘴里,声音凉嗖嗖的。
舒晚耸耸肩,咬碎水果,进入正题:“我去医院做检查,发现一个秘密,只是后来一接受催眠,就给忘了。”
“什么秘密?”孟淮津问。
她说:“那些从我们国家来做检查的人,对一种药物高度依赖,很多人砸锅卖铁,只为那一小瓶药。”
“我怀疑里面是不是加了某种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