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炎玱玹“你穿件衣服,我立即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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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凹岭上雾气弥漫,白茫茫一片,连不远处的茅屋都看得模糊不清。
韶华拨开浓雾,沿着山路跌跌撞撞地往上跑,忽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涂山璟正站在茅屋前,头发和衣衫都湿漉漉的,沾着草屑,模样十分狼狈,脸色也透着几分憔悴。
西炎韶华“璟!”
韶华如释重负,飞奔过去,拳头一下下捶在他的胸口,带着后怕的颤抖,
西炎韶华“你这个傻子!你这个傻子!吓死我了!”
涂山璟看见她,眉宇间的忧愁瞬间一扫而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角漾起浅淡的笑意,
涂山璟“你来了。”
韶华停下动作,心疼地抬手摸摸他的头,又拂去他鬓角的湿发,
西炎韶华“怎么都是水气?你在这儿站了多久?”
西炎韶华“难不成从昨日一直等到了现在?”
涂山璟“你一直没来,我就一直在等。”
涂山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执拗的认真。
一旁的玱玹皱着眉,看向涂山璟,
西炎玱玹“外面的那个涂山璟,是你的傀儡?”
涂山璟点头,
涂山璟“昨日我进山后,就没出去。”
涂山璟“本来今日要去一个朋友家赴宴,”
涂山璟“但我还没见到韶华,就让傀儡去了。”
玱玹的神色缓和了些,语气平淡,
西炎玱玹“你平安就好,快回去吧。”
西炎玱玹“你的傀儡受了重伤,青丘已经乱成一锅粥。”
涂山璟望着韶华,欲言又止。
韶华转头,用央求的目光看着玱玹。
西炎韶华“哥哥,我想和璟单独待一会儿。”
玱玹看了看两人,终究还是点头,
西炎玱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