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醉眼朦胧,挥了挥手,
西炎玱玹“怕他作甚?”
“殿下。”应龙的声音带着不悦。
玱玹却傻笑着,把那只紫铜小瓶递过去,
西炎玱玹“大……大将军,来,我们一起逍遥。”
应龙接过小瓶,凑到鼻尖一闻,脸色骤变,猛地将瓶子砸在地上,气得攥紧了拳,几乎要挥下去: “你父亲战功赫赫、为国捐躯,你母亲忠肝义胆、女中豪杰,怎么会有你这样自甘堕落的儿子?”
西炎始冉“大将军,你难道想打大哥?”
始冉故作惊恐,在一旁煽风点火。
岳梁则紧盯着玱玹的反应。
玱玹低垂着头,发出呵呵的笑声,眼底却闪过一丝痛苦。
下一瞬,他猛地抬头,满目张狂,怒气冲冲地抽出腰间的鞭子,
西炎玱玹“你不过是条侥幸化龙的蛇妖!”
西炎玱玹“给你几分脸面看家护院,竟敢以下犯上?”
西炎玱玹“今日我非得教训你!”
一鞭子挥出去,却被应龙轻松抓住。
任凭玱玹怎么用力,应龙始终岿然不动,眼神冰冷: “当年你父亲和姑姑待我如手足,我感念恩情才劝你,你既自甘堕落,如今连说你一句,我都觉得不值。”
说罢,他猛地甩开鞭子,带着士兵转身离去。
玱玹踉跄几步,靠在钧亦身上才站稳。
岳梁与始冉得意对视,脸上却装出关切,
西炎岳梁“大哥!”
西炎玱玹“你们看,”
玱玹打了个酒嗝,语气得意,
西炎玱玹“应龙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打走了!”
西炎始冉“大哥厉害!”
始冉与岳梁连忙附和,满眼钦佩。
玱玹张狂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却藏着外人看不见的痛苦。
回到府中,阿念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满脸焦急。
见钧亦和老桑搀扶着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