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会想办法传递消息。
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境外,天狼陈应天正摩挲着一个陈旧的怀表,里面珍藏着他与何璐的合影。当年他被俘后,经历了非人的折磨。
电击、水刑、在烈日下暴晒直至脱水昏迷,最终,为了活下去,或者说,为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目的,他选择了“屈服”。
他看着照片上何璐温暖的笑容,眼中充满了痛苦和决绝。既然决定要回来,那么这份可能暴露软肋的牵挂,就必须暂时割舍。他狠心将怀表取下,挂在了冰冷的铁丝网上,任风吹雨打。
集训基地这边,何璐在得知真相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训练时屡屡走神,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叶冰裳和谭晓琳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和路雪状态不对。”叶冰裳低声说。
谭晓琳点头:“那天雷神找她谈话之后就这样了。是私事,我们……要不要管?”
两人都有些犹豫,最终叶冰裳表示,“云雀,你对心理这方面多有研究,晚上可以常适合和路雪沟通一下。”
谭晓琳点点头,“好!也只能这样了。”
深夜,谭晓琳起夜,发现何璐的床铺空着。她找了出去,看见何璐独自一人坐在宿舍楼外的台阶上,望着漆黑的夜空默默流泪。
谭晓琳走过去,轻轻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伴。
良久,何璐才哽咽着开口,将天狼可能还活着并且“叛变”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谭晓琳听完,紧紧握住何璐冰凉的手,压低声音严肃地说:“和路雪,这件事,到此为止,对谁都不要再提!仅仅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在事情没有最终定论之前,不要自己先乱了阵脚,更不能让这件事影响你在训练和未来任务中的判断!”
与此同时,靶场上传来的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雷战站在射击位前,眼神痛苦,枪口虽指着靶心,子弹却大多脱离靶心。他无法接受,那个曾经将后背交给彼此的兄弟,如今却站在了对立面。
老狐狸无声地走到他身后,叹了口气:“雷神,如果他真的叛变了…你知道后果。他太了解我们的战术和我们的弱点了。”
雷战放下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亲手……清理门户。”
这句话,他说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