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人捏了捏拳，加快了自己前进的步伐，往着某个方向径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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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我问你们话！”
丁程鑫“督军府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吗！”
几个平时办事得利的精兵这个时候被莫名挨了好几拳，偏偏这个动手的人是他们的上司，他们不能还手。
“督军，不是我们没消息，而是…”
“您是丁家唯一的男丁，老夫人不想让您淌浑水，所以让我们一有可能，尽快安排人让您出来…”
“而且…而且经过这几天的调查，发现一些线索好像，好像指向…”
几个人轮流开口，但每个人说话都吞吞吐吐，似乎有所忌惮犹豫。
丁程鑫 “指向谁！怎么没人说话了！”
丁程鑫“你们是督军府的人还是我母亲的人？上司命令，为什么不服从！”
服从命令，服从命令。
军营里最讲究的就是这四个字。
若是没有这件事发生，丁程鑫手下的人在中途听了其他人的命令做事，他也会动怒，更别说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
“报告督军！所有证据都指向…上海滩另外一位。”
除了丁程鑫之外，上海滩权势最大的还有两位，都统已死，那么剩下的——
没有人敢直说那个人是谁，但是在场的所有人斗听得懂。
丁程鑫“…确切的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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