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咬敌人一口。
这也是南雁第一次见识到“小毒娃”的风采。
这小子,以前在清涟面前,藏得还挺深。
南雁在心里咋舌道。
很快,宫远徵就跟大梦初醒一样,他回过神来,就变成了清涟熟悉的样子。
有些傲娇,有些神气,但细看起来,又有一点害怕。
“我刚才是不是很凶?”
清涟竟然从宫远徵的语气中,听到一丝惶恐。
清涟笑了,她摸了摸宫远徵头上的小铃铛,直言道:“远徵是什么样的人,清涟就喜欢什么样的人。”
宫远徵抬头看向清涟,发现清涟的眼睛亮亮的,连漫天的星辰都比不过她的双眸。
宫远徵的心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要满足。
他从小丧父丧母,身边唯一亲近之人,就是宫尚角。可宫尚角从来不会说这样的甜言蜜语,而侍女丫鬟也不敢靠近他。
这是宫远徵活到现在,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一时间,宫远徵有些无所适从。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紧张得,连手都没地方放。
同时,对于这种陌生的感情,他又觉得分外的不适应。
于是,他只能回避。
宫远徵当做没听到清涟话的样子,他转而提起了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