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越想越生气,想质问清涟,又觉得没意思 。然后,他便气鼓鼓地转过身去。
不和大字不识几个的小妖精计较。
宫远徵就这样,在心里说服了自己。
然后,他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又开始每日的制药。
不过,清涟却没有像以往一样,把眼神都放在宫远徵的身上。
她转头看向窗外,是昙花吗?是昙花引起了宫远徵的注意,才让醉心于医毒的他,开始关注起日常的小事了吗?
当她看到那株昙花的真容时,却不免有些失望。
那是一株还没开放的昙花。
不是清涟自夸,它连她本体美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不知道宫远徵口中所说的昙花盛放时的美景,她什么时候才能看见。
在宫远徵制完药之后,习惯性地看向清涟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她眼中划过的失落。
知道缘由的他,向清涟承诺,等到徵宫最先成熟的昙花盛开时,他一定会带她去看。
时光一天天过去,对宫远徵来说,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以往,在哥哥不在的时候,他只能独自一人在徵宫等待哥哥。如今,他的身边多了一人,日子倒没有以前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