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称之为一个家族,但我不是刚才那个的下属!”
清涟:“那你是什么?”
宫远徵没有直接回答清涟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家族,你知道什么是家族,你想起你以前的事情了?”
清涟虽然单纯,但对人的情绪极为敏感。
她立刻就明白宫远徵不相信她,在怀疑她。
清涟把双手环在胸前,问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说一句话,你就要怀疑来怀疑去,我们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
“信任?你是妖,我是人。你难道没有听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宫远徵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我们之间本就不应该有信任。”
宫远徵是清涟在这个时间见到的第一个人,出于雏鸟情节,她对宫远徵有一种与别人多了几分的依恋。
不过,清涟虽有些失落,但仍强撑着说:“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还知道自作多情呀!
宫远徵本想讽刺一句,但看到清涟眼底划过的伤感,他的话又说不出口。
算了算了,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小花妖计较呢。
然后,宫远徵就如清涟所愿,仔细地和她讲述了刚才了的少主是谁,以及有关宫门的一切。
为了让清涟更快地融入这个世界,他还讲了很多宫门之外的事情。
尽管那些事情,都是他听哥哥宫尚角讲的,但清涟分外捧场,一直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
这让宫远徵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