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儿臣自幼征伐,不能陪伴于父王左右,是儿臣的过失,请父王恕罪。”
离朱言语诚恳,一举一动尽显恭顺。
完全就是一对父王一片冰心,却无端被天幕污蔑的忠臣孝子。
为什么是一对呢?
因为在离朱行礼的同时,嘉荣也跟着离朱一起跪在了少昊的面前。
当然,少昊是不可能就这样看着两人下跪的。
离朱的双膝还没有触地,就被少昊扶起来了。
至于嘉荣,哥哥都没有跪,她自然不会让少昊白白受她的礼。
他不配。
在扶起离朱的时候,少昊还宽慰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天幕所言的事,并不意味着在未来一定会发生。离朱,你是皓翎的太子,不必为了虚无缥缈的事情而自责和愧疚。”
“谢父王。”
离朱脸上浮现出感动,眼泪差点落下来。
父子相互体谅,感人肺腑。
他们的样子,也被在场的众人看在眼里。
尤其是皓翎的重臣,他们无不是人精,他们听得出来,少昊刚才的话,不仅是对太子说得,更是对他们说得。
“太子殿下英明睿达,孝顺仁善,乃我皓翎之福,我等为陛下贺。”
“恭贺陛下,陛下万年,皓翎万年。”
起此彼伏的恭贺声在四周响起,好一派君臣相合的画面。
可落在玱玹的耳中,却无比的让人厌烦。
所幸,玱玹并没有被“折磨”太久。
天幕开始变换画面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重新集中在天幕上。
雕梁画栋,帷帐锦帘,出现众人面前的是一处宫殿的内部。看其摆设,即使是再迟钝的阿念,也认出了那里。
“是父王的文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