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并让蓐收带人做好戒备,准备打道回府,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旱魃和西炎王的死,对离朱带来的影响是完全正面和巨大的。
众人回去的时候,那些年轻的世家子弟无不把崇敬的目光投向离朱。
就连那些和西炎王一起来的西炎贵族,看向离朱的眼神中,也带些意味深长。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路上,兴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你看到了没有?刚才旱魃过来的时候,我一道灵力发过来,她立刻就停住了。”
一位锦衣宝带的青年得意地吹嘘道。
没想到,他身边的好友却一点都没惯着他,无情地揭发道,“你那点本事,我还不清楚吗……你能让旱魃停下……”
“那是旱魃看到了陛下,才停下来的。”
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对离朱的敬仰之情。
被嘲笑的青年,却不服气地嚷道:“旱魃根本就不是因为陛下,而是因为太尊……你不知道吗?旱魃以前可是太尊的王妃呢,说不定……”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好友捂住了嘴。
青年刚想挣扎,却在好友的眼神暗示下,发现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投向自己和好友。
其中就包括离朱。
离朱含笑看向青年,眼里没有怒意。
“陛下……”青年呐呐不敢言。
看着青年因着急而涨红的脸色,离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青年愣了一会儿,然后连忙解释道:“我没有诋毁陛下的意思……陛下日表英奇,英明神武,如果不是陛下,想必我等也不能在从旱魃手里全身而退。”
“好了,夸赞之词无需多言,还是早点回家吧。”
离朱摆摆手,表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