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贴心地嘱咐玱玹的随从小林,好好照顾他家主子。
看他那副连连叮嘱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玱玹是他的亲兄弟呢。
至于玱玹本人,是怎么想得,没人知道。因为他已经醉倒了,还是小林半扶半抱,让他上了马车。
马车朝着西炎城内的一处宅子里驶去。
刚回西炎的时候,玱玹是住在朝云峰上的。不过,等他的身体养好之后,他就搬到了西炎王赏赐给他的宅子里。
宅子很大,但府上只有玱玹一个主子。
空旷的宅子显得有些萧条。
玱玹到家了,就立刻找了忠心于自己的大夫来为自己检查身体,听着大夫的话,玱玹的心越来越沉。
“可有解毒的法子?”
玱玹的声音有些低沉。
“这……”这位大夫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属下才疏学浅,不知道具体方子。但属下听说,九黎的《九黎毒经》应该有所记载。”
玱玹明白他的意思。
解毒的药方有,只是人家不知道。
玱玹也没为难他。
“你先退下吧。”
“是。”
大夫答应了一声,就连忙收拾药箱,准备走了。
他是西炎王指派给玱玹的,但他总觉得这位王上嫡长孙性子有些阴沉。所以,非必要,他不想在玱玹面前晃。
大夫走了,小林想进来伺候玱玹,但被拒绝。
破晓时分,天色将明未明,但屋子里还是比较昏暗。
小林走之前,点上了蜡烛。
摇曳的烛光跳跃在玱玹的脸上,此刻,他的双眼清明,面色虽带着些青白,但能看得出来,他现在神志很清醒。
一点儿都没有在岳梁面前表现出来的醉态。
其实,他不喜欢喝酒,酒能放松人的心神,但玱玹需要的是冷静。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爷爷用一百年的粮草换回他,可就是因为这一百年的粮草,让他成为了两位王叔的眼中钉肉中刺。
玱玹只能暂时蛰伏下来,通过醉生梦死,让五王和七王对自己放松警惕。
他才能趁这个机会暗中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
他以为自己可以熬过这段时间,可当他听到皓翎离朱登基的消息时,他才知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