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努力失败了，他的儿子要杀他。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你已经拥有了皓翎。为什么……”
还有几句话，少昊没有说出口。
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去死呢？难不成离朱真的恨他到如此地步吗？
少昊不解，是真的不解。
“为什么？”
离朱先是重复了一遍，然后冷笑，最后，他发出尖利的大喊。
“你知道，你知道。”
“是你害死了我娘，是你杀了她。”
离朱手指着少昊，脸上溢满了愤怒。
在场所有人的眼里都闪过惊讶，包括少昊自己。
这是陆吾，也是少昊第一次看到离朱如此“失去理智”。
他瞪着少昊，眼睛里喷出的怒火足够把少昊凌迟处死，他像一座压抑了上百年的火山，终于爆发了。
这积累下来的烈焰，让少昊想到了，阿珩变成旱魃时体内释放出来的烈火，足够让神族烧成灰烬。
少昊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离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
他有多久没看到他如此“真情流露”呢？
是从昭月死的那天。昭月去后，离朱就像变成了一阵雾，让他看不透，摸不着。
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那张皓翎太子的面具下的离朱。
见少昊迟迟没有言语，离朱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让陆吾把小夭带到面前，然后他举起剑，轻轻地一挥，在小夭惊恐的眼神里，一道剑光闪过。
小夭的一条胳膊，被离朱砍了下来。
小夭痛得在地上打滚。
此刻，皓翎都城的一所大宅子里，它的主人捂着臂膀，感受这那源源不断的痛苦。
这所宅子是离朱赐给相柳的，在皓翎的这段日子，他一直住在这里。
与宅子配套的还有仆人，不过，他们看着明明没有任何伤痕，脸上却浮现出痛色的相柳，心里除了奇怪还有害怕。
有人大着胆子接近相柳，却被相柳挥退。
他不需要任何人，唯一能医治他的人，恐怕现在自身难保。
相柳抬头看向五神山的方向，眼里满是挣扎。
看着痛得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的小夭，离朱没有丝毫怜悯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