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今天,这么多的高等神族跳入海中,海里到处弥漫着神族特有的气息。
警觉的它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它看似慢悠悠地在前面游着,实则却在小心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它转过头来,对着身后一通拼命乱咬。汹涌的妖力,激得海底出现好几个漩涡。
然后,它静静地等待着,却没有一丝血腥味,也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它大大的脑袋里闪过疑惑。
难道刚才是它的错觉,根本就没有人跟着它?
它思考一会儿,转身向海底深处游去。
不想了,不想了。只有海底的最深处,才是最安全的。别当他不知道,那些神族个个都想要它们的内丹。
而只有它到达了最深处就不一样了,那些靠鱼丹才能在海底生活的神族,一定来不到这里。
那自己就……
海怪还在畅想自己到了最深处的美好生活时,突然一阵巨痛从背上袭来。
它还没来得及反应,并条件反射一般翻滚着身子,好像这样就能把那把插在它体内的那把长剑,和拿着那把剑的人,甩出去。
可玱玹怎能如它的愿呢?
在他眼里,这只该死的海怪和离朱一样可恨。
如果不是自己小心,在它乱咬的时候,自己就有可能毙命了。他怎么能让它从自己手里逃脱。
他杀不了离朱,还杀不了它吗?
此时,在玱玹眼里,这只海怪已经不是海怪了,而是离朱的化身了。
所以,他杀起来,分外地用力。
不久,随着“轰然”一声,海怪翻着身子倒在了海底,殷红的血充斥在周围的海水里。
不但海水变了颜色,连玱玹的脸上都沾染上了血迹。
不过,成果也是“显著”的。
玱玹游到海怪的正上方,用剑破开它的肚子,干脆利落地取出妖丹。
和他想得一样,是一颗艳丽如血的鱼丹红。
不但红,而且还像珍珠一样,圆润饱满。个头不小,即使是出身青丘的涂山璟见了,也会认为是一颗上好的鱼丹红。
拿到了鱼丹红,玱玹便打算离海。
可正当他向上游去的时候,数道寒光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