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妖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如此凛冽卓越的剑招,他们上次听说还是出于五百年前的道门兵人王权富贵之手。
小狐妖之前在涂山经常能看见司徒公子练剑,但是没想到进步这么快
白月初喂你们几个!现在不是剑不剑招的问题好不好?!
白月初他这个时候冲过去,不就等于前功尽弃了吗!这这这,怎么就等不了那么一会会呢!
不仅如此,白月初更惋惜的是自己的整猴计划泡汤。他抱着头跺脚,几乎要抓狂。
拜托,忍这只自私心机的猴子可久了,好不容易等到个修理她的机会,结果居然在最后一步搞砸了!
数米之外,禁制像是碎成了一块块玻璃片,铿铿坠落一地,每一片都蒸腾出一股股诡异的黑色气焰,而与之映衬的,是地板和墙壁残留的金色剑气。
司徒无暮紧紧握着剑柄,先是瞪了一眼嵌在墙壁上的颜如玉,而后些许紧张地瞧向身侧一言不发的少女。
和她目光交汇时,占据他内心的怒火与不满渐渐被理智压下,随之而来的是弥漫在空气中的一丝尴尬。
司徒无暮我……
他挠了挠脸颊,双眸清澈,气焰全无,说起话来支支吾吾。
司徒无暮我怕你没看清楚,我才真的司徒无暮,他是冒充的,别……被他骗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直视无忧的眼睛,耳尖染上一片显眼的粉红。
无忧你刚刚叫我什么?
无忧并未回应他的话,而是突如其来地问出这么一句,司徒无暮下意识抬起头,就看见她抱着胳膊慵懒从容的模样,红色从耳尖直接蔓延到耳根。
司徒无暮是、是白同学说你有意隐瞒身份,所以才……才……冒犯了!
无忧称不上冒犯
司徒无暮诶?
无忧笑得云淡风轻,双眸微转,视线落在地上的剑气上。
无忧我挺喜欢你那样叫我的,你若是想,以后可以一直那么叫我
司徒无暮怔了怔,不等他做出反应,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