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啊,真是师出不利啊。”
江棠
江棠一个大屁墩坐在了朱志鑫的卧室窗台上。
不是因为窗台抹了油,也不是因为朱志鑫提前得知了计划,而是因为……
江棠踩到了身上的白床单。
这床单太长了。
整个人跌倒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巨响。
就算是小老虎睡得跟死猪一样,也肯定会被吵醒的。
江棠都做好被当场抓包的准备了,然而……
拉得紧紧的床帘里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江棠(咋回事?)
江棠(是朱志鑫不在家,还是他没睡醒?)
热心水鬼“他肯定在家。”
热心水鬼“我已经嗅到你的任务对象的气息了。”
江棠(你这小水鬼,还有这么灵敏的狗鼻子呢。)
热心水鬼“非也非也。”
热心水鬼“这是一种对空气里信息素的敏锐。”
热心水鬼“我不是奉劝过你了吗,别赶上人家发情期。”
江棠
江棠(发情期?)
江棠(现在啊?)
热心水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提醒你?”
热心水鬼“最近这段时间,正好临近朱志鑫的发情期。”
江棠“我去,不早说。”
江棠“那我可更要看看这小子跪地难受挣扎的丑态了。”
江棠还没分化,认不出空气里的霸道信息素。这样强烈的信息素足以让任何omega腿软。
她甚至没闻到一点香味。
一想到那些已经分化的Alpha会因为发情而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身体,江棠立刻就来了兴致想去围观朱志鑫。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江棠悄悄走近那个被布帘围起来的床铺。
布帘子底端上倒映出一个黑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