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令说着:
裘见青棠溪姑姑说的是,我确实是,该走了。
裘见青笑了一声,然后眼底瞬间清明,他离开前瞥了眼萧沉渊,两人视线对视了一下后就飞快移开。
裘见青的动作很干脆,几乎是转瞬间就将自己原本凌乱的衣服拉好并且一个翻身直接从窗子翻了出去。房间内明眼上能看到的只剩下了还被捆在一起的谭念苏春禾还有站在原处的棠溪令和躺在床榻上眼神迷离的萧沉渊。
棠溪令王爷,您该走了。
棠溪令将视线移下来说了一声,她等了一会儿后对方毫无动静,棠溪令这才抬眼看了过去,见他躺在床上整个人面色绯红,她皱起眉走进了两步,下一刻被躺在床榻上的萧沉渊拉住了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他怀里。
棠溪令的手说不清是意外还是故意的按在了萧沉渊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