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哪怕素日里不会说自己老,但事实如此,她已经不再是花季少女,身份在这儿放着,她的衣服自然也就是往着端庄大气的方向去的。
她本就觉得自己亏待了云汐月,如今又要让她穿自己的衣服,和云绮对峙,怕不是会先被下一城。
思及此,侯夫人起身和云汐月说明了这件事,云汐月则是摇了摇头。
云汐月她穿过的衣服我再穿,活脱脱像是我捡了她不要的东西一样。
“可是,为娘的衣服多是色彩暗沉的,还有,这些衣服,云绮并没有穿过。”
听到侯夫人的话,云汐月看了眼被放在托盘里拜访的整整齐齐的衣裙叹了口气对着侯夫人说着:
云汐月母亲,我只是,想穿着母亲的衣服见她,告诉她我才是和母亲一条心的孩子。
听到云汐月的话侯夫人身躯一顿,随后她怜惜的摸了摸云汐月的脸对着她说着:
“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云汐月摇了摇头,笑着看着她。
云汐月能回到母亲膝下,便是我的福气了。
听到云汐月的话侯夫人顿时满含热泪的看着她,她一直在自己面前被云绮那样欺负她都没发现不妥之处,也没有为她出过头,这孩子却一心想着能承欢于她的膝下,是她的错。
是她没能看顾好府内的下人让她流落在外不能与她相认,是她没有能够及时发现她和自己的血缘关系让她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欺负至此。
她摸了摸眼泪对着身边的下人说着:
“去把我生月儿前穿的衣服挑一套过来。”
说着,她抬手从自己的手腕上褪下一只玉色清透的翡翠镯子戴到她的手腕上。
“这是娘亲当年的陪嫁,给月儿填个妆。”
云汐月看了眼自己手腕上那只镯子对着侯夫人点头动容的看着她。
云汐月我如今,也是有娘亲的人了。
换好了衣服,云汐月被侯夫人领着坐在正厅等待着云绮回来。
云汐月抬手拿起桌上的茶盏呷了一口茶水,唇齿留香,好茶。
原身的目的是成为整个国家最风光的女人,要其他人都没办法把她压在身下。
云汐月有些发愁,最风光的女人,还要让其他人都没办法压在她头顶,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