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漫不想待在贺庭洲身后看他为她遮风挡雨,这件事是两个人的事,不可以让贺庭洲一个人去面对。
但是贺庭洲对此非常坚定,陆漫漫也只能从其他方面迂回。
贺庭洲究竟做了什么陆漫漫不清楚,所有人对这件事都闭口不谈,她只知道贺庭洲去了军营待了半个月,等她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背上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陆漫漫拿着药膏给他上药,贺庭洲光着上身趴在沙发上整个人脸色苍白。
陆漫漫看来舅舅没有让你吃军棍反而是让你吃了鞭子。
贺庭洲半个月而已,能够得到他那个老古板松口,值了。
听到贺庭洲的话陆漫漫给他上药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她对着贺庭洲说着:
陆漫漫那半个月里,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听到陆漫漫的话贺庭洲抿了抿嘴唇,随后扬起一抹微笑对着陆漫漫说着:
贺庭洲我怕你心疼。
声音里带着些许吊儿郎当的肆意,陆漫漫看了他一眼,按在他伤口的手指微微加大力度,成功让他闷哼一声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陆漫漫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出大概,你的伤口还有你的肌肉状态,可以窥见你的一些经历。
听到陆漫漫说他的肌肉状态,贺庭洲眨了眨眼睛,然后他对着陆漫漫说着:
贺庭洲那你对你看到的肌肉还算满意吗?
听到贺庭洲的话陆漫漫停下给他上药的动作将药膏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她抽出手帕擦着手慢悠悠的对着贺庭洲说着:
陆漫漫不好意思,看不进去。
听到陆漫漫的话贺庭洲顿了一下,然后他坐起身子对着陆漫漫说着:
贺庭洲看不进去?
陆漫漫对啊,看不进去。
贺庭洲被陆漫漫的话气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贺庭洲好,我明白了,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听到贺庭洲的话陆漫漫瞥了他一眼将手中的手帕塞到他手里转身要离开。
下一刻就被贺庭洲攥住了手腕,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