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头疼的叹了口气,当初他看到他给宴书澜的圣旨上写了慕容月的名字后他都打算把钱还回去,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结果慕容月自己点头了,跟她确认了好几次确认她是真的愿意并且想到了之前慕容月和宴书澜的相处后才勉强点头的。
只是,点头归点头了,要是慕容月她爹回来了对此不满意的话……,要是真的跟他动手,不行不行,那家伙从小就一身蛮力,不说多坚持一段时间了,就他现在养尊处优的,一拳头估计就直接可以给慕容家定下一个谋杀的罪名了。
“咳,月儿,咱们现在可是说好了的,你爹回来了要是因为你的婚事要跟我动手,你可要护着我啊。”
听到他的话慕容月沉默了一下,她护着?不好护吧……
她都怕她爹回来气狠了给她也来一下,她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她都怕她自己被她爹打死了。
慕容月咳,舅舅啊,我可是都听你的命令做事的,你到时候可不能把我丢下啊。
“?”
皇帝立刻就明白了慕容月的意思,好好好,不亏是他带大的,这狡辩然后贪生怕死的模样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相较于慕容月和皇帝,现在最紧张害怕的其实是宴书澜,他现在也想到他这个老丈人的厉害之处了。
他和慕容月的还是他用圣旨逼迫来的,要是他不满意给他一拳头,就按照他爹那样的性子估计这边刚挥下拳头他爹就已经想好了他前段时间因为什么什么不小心去世了之类的借口了。
宴书澜焦急,慕容月倒是还好,在皇帝面前那不都是需要点演技的吗?
于是,察觉到宴书澜已经很久很久在她面前出现过了,慕容月好奇的召来马车主动去找了宴书澜。
宴书澜你怎么来了?
慕容月到的时候宴书澜正坐在桌子前面色苍白的看着一本书,他身边还跟着两个他的狐朋狗友。
三个人就像是被书吸干了精气一样,看着就是一个了无生机的模样。慕容月想起自己之前在宴书澜这儿看到的那本春宫挑了挑眉走过去坐在案桌上抬手按了一下宴书澜手中的书籍,见到里面居然是正经书之后更觉得他有问题了。
慕容月你们三个到底是在谋划什么?
宴书澜嗯?我们三个?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