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瑢月的话现场众人没有一个敢率先开口,她这话已经有些许讽刺的意味了。关键是她不是在讽刺胡大人,而是在讽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坐在皇位上的那位……
而且,他还不能表现出生气,否则就是他做贼心虚,毕竟李瑢月说的是不作为的那些人,他既然不是不作为的那种人那么为什么要生气?不应该为此高兴吗?若是他是那种人……,他不可能承认他会是那种人的,坐在那个位置上,他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月儿此言有理,那么,胡大人,你可要确定了?要立军令状?”
“臣确定。”
“好,那就,一年为期。长公主和驸马也是成婚不久,十四公主和沈将军的婚期在即,那么长公主就暂时不必回边境了,在京都也好好享受一番这十年来南琅攒下的家底。”
李瑢月“儿臣领旨,多谢父皇,体恤……”
“嗯,胡大人走马上任,即日启程去往边境,长公主留下的人,全权听从你的调令,若有不服气的,朕允你先斩后奏之权。”
这是要清理她留下的势力啊,若是他派去了他的心腹并以不听调令为由先斩后奏她也无话可说只能吃闷亏,可惜,这人不是他的心腹,是她的……
“长公主,可有什么话要说?”
听到皇帝问她话,李瑢月看了眼身穿朱红朝服面容清俊的男子抬脚走到他身边蹲下看着他的脸对着他说着:
李瑢月“边境苦寒,胡大人上任后,可要多多照顾些边境的百姓才好,莫要搜刮民脂民膏,胡大人到了边境,会有人全力配合你行动,若是不听令,斩了就斩了吧。”
“臣遵旨。”
李瑢月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低眉顺眼没有什么反应后她这才缓缓起身随后对着上首的帝王行了一礼告辞。
李瑢月“父皇,既然已经有了定论,儿臣就先走了,驸马说想吃玉荷斋的桂花糖了,儿臣去得晚了可就买不到了。”
听到李瑢月的话皇帝看了她一会儿,随后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对她摆了摆手说着:
“你们夫妻和睦倒是美事一桩,去吧。”
李瑢月“儿臣告退。”
离开前李瑢月特意走到胡大人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她垂下眸子看了他一眼随后轻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殿下,现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