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瑢月皱起眉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脉看了一下,心脉孱弱,先天不足,多思多虑,心跳还越来越快……
李瑢月你心里倒是有很多事嘛。
听到李瑢月的话钟楚斯嘴唇微动,当然有很多事,他渴望上战场,渴望建功立业,渴望去保家卫国,但他却被这幅孱弱的身体拘在京都,天天汤药不离口,又怎么会不多思?
钟楚斯让殿下见笑了。
李瑢月看了他一会儿,她的手指在桌上轻点,最后对着他说着:
李瑢月听闻你是两年前被一个云游的小神医救回来的?
钟楚斯嗯,用殿下送来的红玉灵芝为药引,还有各种名贵药材做辅才勉强捞回来一条命。
李瑢月那个小神医还有消息吗?
钟楚斯听闻,她如今待在云栖寺。
李瑢月云栖寺……,离京十年,这寺庙倒是越来越多了。
钟楚斯殿下驻守边疆十年换来南琅的平稳发展,这些寺庙也因此才能越来越多,说起来,如今南琅国力强盛,还是要多亏殿下以身为墙将苍璃挡在边境线外。
听到钟楚斯的话李瑢月挑了挑眉,她扭头看了他一会儿,恭维的话还有那些场面话她也没少听,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钟楚斯的那双眼睛太过于漂亮了,他这么说倒是让李瑢月无端的觉得他是真心的。
李瑢月你嘴巴倒是够甜的。
听到李瑢月的话钟楚斯眉头紧皱,他对着李瑢月态度坚定的说着:
钟楚斯我说的是真心话,我也是真的那么想的。
李瑢月眼睫低垂随后对着他露出一抹微笑表示知道了,随后又将视线放到那些开的正艳的花上。花团锦簇的,倒是漂亮的很。
这场宴会本就是为了一盘醋包的饺子,李瑢月点头表示可以散会了那么大家自然也就顺着她的意思互相行了道别礼。虽然行了道别礼,但李瑢月没动没发话众人也就只能杵在那儿强行寒暄。
见李瑢月没有要发话的意思,李熔玉凑过去在她耳边说着:
李熔玉长姐,是不是可以让他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