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哦,可以,我去洗漱。”
宴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试图掩盖自己刚才跑神的事,沈宴看了她一会儿没做声只一味的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周玺的机体状况维持的不错,只是一直没有醒过来,宴绥看了眼拉着周玺的手眼圈红红的人撇了撇嘴把空间留给他们。
看望了周玺后沈宴的情绪明显低下来很多,宴绥瞥了他一眼抱着自己的大狗狗将脸颊埋进她蓬松的发毛里,唔,都是狗狗味,好幸福。
“你去带我闺女散散步。”
“我?你不是不让我碰她吗?”
“我今天不想动,你带她玩会儿,她要是受伤了你就给我等着。”
听到宴绥的话沈宴叹了口气站起身对着板栗伸手,大狗狗见他这幅样子直接一个猛冲将脑袋埋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