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的雨丝打在她的脸上,宴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汇聚成一股股的水流费劲力气拽着一个沉重的人形物体往岸上拖,好重……
“小宴总!还好你没事!你这是拉了个什么上来?”
宴绥瘫坐在岸上无力的摆了摆手,气还没喘匀她就先让医生给人做应急措施。
“拉了个人上来。”
宴绥把气喘匀后对着林雪说着。
宴绥拉上来的人因为泡在水里时间太长大脑缺氧所以醒不过来,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还没死。
“植物人?算了,把人送到宴氏旗下的医院给他用最好的医疗服务全力救治。”
“小晏总心善。”
林雪立刻拍马屁,宴绥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看着远方幽幽的说着:
“心善?我不坑的沈宴那个龟儿子跪下来叫我妈妈我跟他姓!”
“啊?小晏总的意思是?”
“认不出来吗?这是沈宴的那个好哥们儿周玺啊。”
听到宴绥这么说林雪立刻凑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哎!还真是!
“小晏总眼力真好!”
宴绥看了林雪一眼,她这个助理哪哪都好,就是喜欢突然拍她的马屁,她像是那种很喜欢下属追捧自己的上司吗?
从海里游上来宴绥浑身都湿漉漉的,瘫在沙滩上这一会儿她的气息喘匀了肾上腺素消退宴绥感觉到了丝丝冷意直往她骨子里钻,坏了,生理期下水不会把她好不容易哄好的大姨妈惹到了吧?
宴绥捂着小腹被林雪搀扶着去了酒店休息,洗了个热水澡后她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在床上趴了几天后宴绥终于把自己哄好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救下来的周玺还在医院插着氧气管呢。
于是,生理期结束气血十足的宴绥踩着漂亮的恨天高去看望了一下病床上的病人,医生们说话非常婉转,宴绥瞥了他们一眼他们立刻就老实了下来开始和她说人话。
总结一下就是泡的太久脑缺氧,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嗯,知道了,照顾好他,开销什么的大手大脚的花就行,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大手大脚的花钱,反正最后有沈宴买单,而且还是她名下的医院,怎么看都是赚大了。
不过,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沈宴为什么要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