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和萧令烜是一伙的吧?”
徐皙我们是不是一伙耽误找凶手吗?这种弹头,我见的多了,巧了,我手臂还有一个这样的痕迹,要看看吗?
萧令烜那如今形式已经很明朗了,赵二爷,和东洋人交往密切的,不就是你吗?
“谁不知道你们萧家想要我们洪门的码头?这场戏,怕不是你们组团来表演的吧?”
萧令烜贼喊捉贼的戏码赵二爷很熟啊,你既然提到码头了,那我就说一下,你走私的十船鸦片如今还被堵在码头呢,你猜他们要是炸开了,够不够给陶龙头一个出殡的礼花?
听到萧令烜的话徐皙瞥了他一眼,那十船鸦片还是她带人堵住的。她问他知不知道背后人是谁他不回答她,合着是等着今天唱场大戏呢。
最后的最后,这场戏由少卢爷出马给赵万峰定了罪,洪门龙头的位置,就这么被萧令烜拿到了手里,徐皙眉头微皱,这么看来,好像用不到她的帮忙,他自己就足够了。
萧珩拉着她的手腕要让她跟他一起离开,徐皙正准备跟着他走,下一刻就被人攥住了另一边的手腕。萧令烜看着她神色平静的说着:
萧令烜你的事,还没忙完呢。
徐皙那,抱歉啦少帅。
萧珩西西这是什么话?你还跟之前一样喊我萧哥就好,那样显得我们情分深厚,婚约在身你反倒是跟我疏离了,莫不是害羞了?
徐皙你就当我是害羞了吧。
萧珩原来是这样,西西不必害羞,我们早晚都是要成亲的,明日我去看看徐老师长。也是尽尽身为晚辈的孝心。
徐皙啊,你去吧,我会让人招待好你的。
徐皙扯出一抹笑,去吧,让爷爷头疼去,真的懒得和他们打太极纠缠这些了。
不知道是不是徐皙的错觉,感觉萧珩离开前好像挑衅的看了眼萧令烜。怎么?这场戏还没唱完?
徐皙你让我留下有什么事是还需要我去做的?
萧令烜码头的那些货,我需要你带着人去仔细的检查一遍。
徐皙你都接任了洪门的龙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