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高途心软,沈文琅不是跟花咏那样被锁在床上,而是被铁链固定在墙上。手腕上狰狞的紫红色勒痕,看的人触目惊心,沈文琅此时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贴在墙上毫无生机。
高途第一眼就看破防了,心疼的跑上前托住沈文琅的身体,哽咽的开口,“沈文琅~沈文琅你醒醒,你怎么了?”
如果高途仔细看,就会发现除了手腕上的勒痕,沈文琅身上就没别的伤口,连胸口自己的刺的伤也早愈合了,可惜高途关心则乱,已经慌了神。
虽然引蛇出洞是一场算计,但沈文琅此时确实爆发了寻偶症,他睁开眼时,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兔子,还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他努力扬起嘴角,冲高途摆出最灿烂的笑容。
“高途~”
“高途~我再也不凶你了”
“高途,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高途,你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嘛,你见一见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高途,我好想你,我每天都能梦见你,我想你了”
淡淡的鸢尾花香弥散,高途眼眶微红的垫脚试图解开锁链。手臂用力到暴起青筋,锁链依旧打不开。沈文琅无意识的往高途身上凑,将脑袋埋在高途的脖颈,贪婪的嗅着高途身上鼠尾草的香气。
接收到伴侣的安抚信息素,沈文琅神志开始清醒。思念的人近在咫尺,脑子里满是黄色废料的沈文琅馋的吞咽口水,温热的鼻息有意识的喷在高途敏感的耳边,挑逗自己的小兔子。
正在跟锁链做斗争的高途并未察觉异常,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软,手上没了力气。诱导信息素不断钻入高途的腺体,鸢尾花的香气变的浓郁。
高途察觉时,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他不甘心的拽着锁链,怯生生的仰头看着沈文琅,委屈的质问,“为什么要释放引诱信息素?沈总,你这样的行为严重违反~”
不等高途说完,沈文琅就吻了上来,迫不及待的跟小兔子亲密接触,温柔的吻黏腻香甜,把高途亲的迷迷瞪瞪。
原来他的小兔子这么软,这么甜。沈文琅更懊恼了,为什么没早点发现。
怕小兔子被自己的吻憋死,沈文琅缓缓抬起头,视线却没有离开高途一寸。他心疼的亲吻高途苍白的脸颊,用脑袋去蹭高途,心疼的关心他,“小兔子,你好憔悴,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
“那你呢?”,高途低头盯着鞋面,脖颈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