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盯着沈文琅离开的背影,冰凉的指间还残存着他的温度。高途握紧拳头,贪婪的想要握住那抹余温。
越是感受到沈文琅的好,高途越憎恨自己为什么不是Beta,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厌恶自己的存在。
温热的海鲜粥填饱了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却填不满高途孤寂的灵魂。沈文琅坚持要留在医院陪着,高途极力劝阻,他恢复了往日的疏离和客气,将越界的沈文琅重新推回了他的世界。
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满身泥泞的他,不配站在耀眼的沈文琅身边。
高途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确切的感受到了沈文琅对他的在意。那种焦急与担心,是对这十年最好的回报。就这样吧,远远的看着沈文琅幸福就好。
现在离开,说不定很多年以后,沈文琅偶尔也会想起他。说不定他们也会偶尔发消息交流生活,他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彼此惦念、时常关心。
出院后,高途回到了破旧的出租屋,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变质的生日蛋糕。折腾了这么一大圈,他终究还是没有吃上心心念念的蛋糕。
高途惋惜的抱起蛋糕,隔着透明的壳子,欣赏它破败的美貌。这是沈文琅特意给他买的,精挑细选,可惜常温放了两天,已经变质了。高途不舍得扔,又不敢吃。他悲哀的发现,自己跟沈文琅真是~
苦涩的笑容是不甘与心酸,高途咬牙将蛋糕扔进垃圾桶,让一切回归他原本的位置。
回归工作后,高途以身体不适为由,将身上的工作陆续交接出去,沈文琅私人的事项,他也交还给了原本负责的同事。沈文琅期初很不满,皱着眉嫌弃这个嫌弃那个。
高途总是假装不舒服的轻咳,提醒沈文琅自己是病号,需要静养。然后不可一世的沈总就妥协了,一次次妥协,一次次跟那些让他看的别扭的秘书磨合。
能摁着沈文琅头,让他改主意的,秘书处有且仅有高途一人。
见识了高途的威力,秘书长又起了留人的心思,语重心长的拉着高途念叨,把高途熟悉的公司福利又重复了一遍,主打一个心诚则灵。
秘书长捧着高途这尊大佛不松手,苦口婆心的劝,高途礼貌回绝,安抚的表示自己会考虑。
这一些沈文琅依旧无所察觉,他以为这些变化只是因为高途身体不适,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工作交接,他以为高途会一直在他身边,在他需要的任何时刻都会出现。